想象很美好,但历史的真相很残忍!

2019-02-27 09:46:49 作者:-1   |   浏览(97)

想象很美好,但历史的真相很残忍!

  历史已经成为过去,谁也无法重现,留在时间长河之中的只是历史的碎片。历史的还原如同把散乱轶失的拼图从新复原,这一过程充满叙述历史主体的主观性和任意性,但历史能有客观的真实吗?

  

想象很美好,但历史的真相很残忍!

  胡适说过,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吊诡的是,据考证,就连这句话也是以讹传讹,并非历史的真实。这句话出自胡适的名文《实验主义》,原意正好相反,是说“实在是我们自己改造过的实在。这个实在里面含有无数人造的分子。实在是一个很服从的女孩子,她百依百顺地由我们替她涂抹起来,装扮起来。好比一块大理石到了我们手里,由我们雕成什么像。”

  比如我们熟知的杨门女将,算是历史上很美好的一段佳话了,作为家喻户晓的故事,“杨门女将”千百年来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可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中国,真有的这样一群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吗?

  

想象很美好,但历史的真相很残忍!

  在最初的故事和传说中,杨家都是男将,没有女将;杨门女将最早出现在元代的文学或戏曲作品中,到了明清,她们的戏份越来越重,逐渐成为故事的主角。也就是说,她们“成长”在女人逐渐把脚裹起来的时代。唐代宋若莘、宋若昭姐妹俩,鬼迷心窍地搞了部所谓的《女论语》,这书在北宋以前影响并不大,但到了南宋之后,程朱理学大行于世,《女论语》就成为女性必须学习的行为准则。“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外壁,莫出外庭,出必掩面,窥必藏形。”试问列位女读者,有几个人能受得了这些?有意思的是,杨门女将就“成长”在女人必须如此这般的时代。台下的女人笑不露齿,并且把脚越裹越小,而台上的她们胯下高头马,手中梅花枪,挂帅出征,驰骋疆场,面对强敌,勇猛陷阵,谈什么“行莫回头,怒莫高声”?又怎么能“内外各处,男女异群”?除了保家卫国,杨门女将的出现,似乎还有别的使命。

  明清时代,女性深居闺阁、行不露足、笑不露齿,那个时期的文学作品中,女性也大多娇喘吁吁,弱不禁风。众多的讲史小说和英雄传奇多叙述帝王将相和英雄豪杰的故事,女子不过是其中点缀,并且不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唯独在杨家将的故事中,女将们个个武艺高强,智勇兼备,甚至使男人们黯然失色,所谓“(杨家)妇人女子之流,无不摧强锋劲敌以敌忾沙漠,怀赤心白意以报效天子”。

  杨门女将中最核心的人物当属余太君,她不仅跟随丈夫杨业一同作战,而且公开打出自己的旗号――杨业出战打红字令旗,她打白字令旗,号为“令公令婆”,同放光芒。北汉主被困太原城,杨业染病,令婆一人前往救主,力敌四将毫无惧色,且愈战愈勇,宋将或伤或亡,胆战心惊。杨家将归宋后,辽国遣大将土金秀、麻哩招吉、麻哩庆吉约宋军观兵,实为探察虚实。刚一交战,宋军主将贾能被麻哩招吉剌落马下,情况危急之时,“宋军中忽一骑青骢驰来,一女将如风骤出,接战三合,女将把一红锦套索抛出,招吉遂被绊落马下,活擒而来”。此女为谁?杨八姐是也。后来宋将赵彦被庆吉杀败,宋阵中又走出杨九妹,拍马舞刀迎敌,只数回合,砍庆吉于马下。在与宋将的对比中,八姐、九妹大放异彩。

  在演义故事中,杨门女将忠勇报国,先后打败辽国和西夏。其实在真正的历史上,女性封官的很少,封军职的更少,而演义故事却让朝廷对她们大规模封赏。小说故事中余太君挂帅,穆桂英被封为先锋,她以下的十四名杨门女将,俱封为诰命副将军。在中国,只有提拔当官才意味着一个人的价值被认可,民间说书艺人安排这样的情节,可说是深通个中意味。

  据传,曾统领欧洲盟军战胜法西斯德国的蒙哥马利将军上世纪60年代初访问中国,外事活动之余,他对中国方面安排他看的一出京剧《杨门女将》大惑不解,通过翻译,蒙哥马利提出质疑,认为女人当元帅不可能。中方工作人员年轻气盛,对从小就耳濡目染的传说深信不疑,遂回敬了一句:“怎么不可能,你们的女王不就是三军统帅吗?”事后这位工作人员受到了严厉批评。很显然,除了犯有外交礼仪上的错误以外,这位工作人员还和成千上万的中国人一样,深信杨门女将的存在,从而不知不觉地进入了一个误区。其实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很简单,史学界基本上没有争议:北宋时杨家都是男将,至于女将,除余太君、穆桂英还有点影子外,其他人物都是虚构出来的。在小说和电视剧里轰轰烈烈的“杨门女将”,正史中却一点影子都没有。

  有史料说:“(杨)业初名继业,仕北汉,任键为节度使,娶折德女,后归宋,复姓杨。折性敏慧,尝佐业立战功,号杨无敌。后战死陈家谷,潘美、王优畏罪,欲掩其事,折上疏辩夫力战获死之由,遂削二人爵,除名为民。”“折”与“余”音同,相信这则史料的人认为,余太君是折氏演变而来。但这则史料出现的时间实在太晚,是出自光绪十年续修的《岢岚州志・节妇类》,难以令所有人信服,并且其对潘美的处理也与《宋史》不符。

  《宋史・杨业传》中只收录杨业及其子延昭等7人,和其孙文广一人,并无一字提及女眷。倘若杨门女将确曾有过的话,那么,专收“义妇节妇”之事迹的《烈女传》也会记载。但是翻开《宋史・烈女传》查看,却发现该传共收近40名“奇女子”,但是她们却没有一个人出自杨门。

  古人说:“豹死留皮。”杨家将故事的流传,是由于杨业、杨延昭、杨文广祖孙三代忠勇报国。但杨家将故事在其发展过程中,出现了男将一个个战死疆场的悲壮感人故事,如杨令公血洒陈家谷、杨延玉随父战死,杨五郎出家五台山,杨四郎被辽国收入驸马等等。这些故事在民间已深入人心,其人物形象已经形成定位,不可能做更多修改。

  杨令公战死了,杨六郎、杨文广继承遗志继续战斗;男人牺牲了,余太君、穆桂英等女人继承遗志继续战斗;主人战死了,杨排风等家丁、丫环也要继承遗志继续战斗……于是杨家将的故事就凝聚了满门忠烈、前仆后继、忠心报国的感人精神。

  元明清三代,中原文化备受外族侵扰,因此对杨门女将形象的塑造和包装也就成了大众心里的一个美好寄托,成为了文学艺术贬恶扬善的题材了。杨家将的传说已成为一种艺术真实,一种社会存在。

  堪破历史,方知真相难求,杨门女将这样的历史现象还有很多,如今看来,我们千万莫把文学作品当成历史去看待,就像电影一样,被赋予了太多个人情感的文学作品,很容易就影响了我们对真实历史的判断。往往我们深信不疑的“事实”,其实不过是几百年来被不断充实的一段美丽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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